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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十年——警署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6-09-30 17:28:45
艾俄洛斯换好衣服，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伙伴冲完澡出来
下班的时间早就过了，警署的浴室里没有别的人，要跟他谈谈，艾俄洛斯想。
撒加洗澡的时间总是很长，愉快地哼着小调，裹着浴巾猛擦头发，似乎心情不错。
“撒加，”艾俄洛斯鼓足劲，开口说道，“你那样想不对。”
撒加似乎没有听见，仍然哼着歌，双手往后猛地挥动湿淋淋的头发，水珠溅在艾俄洛斯身
上，艾俄洛斯皱起眉，抬手擦掉脸颊上的水滴，重复了一遍，“你那样想不对！”
“什么不对？”撒加穿好衣服，“砰”地一声关上柜子，转身挑衅地看着他。
“我们是警察，不是刽子手！对着疑犯的脑袋开枪是违章的！”艾俄洛斯毫不退缩。
“违什么章？”撒加冷笑着反问，“那个死强奸犯不该死？”
“该不该死根本不是你判断得了的。”艾俄洛斯也站起来。
“谁判断得了？”撒加问，“法官凭什么判断？陪审团凭什么判断？他们知道的比我多？”
“他们代表法律！”艾俄洛斯说，“你没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
“法律啊……”撒加靠在柜子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法律靠得住吗？你知道法律会怎么
判吗？十年？五年？也许请个好律师三年？一年？甚至无罪释放？”
“罪不至死，就应该给他悔过的机会啊。”艾俄洛斯反驳。
“悔过？”撒加毫不犹豫地反击，“他出了狱一样是个强奸犯！他的血管里流的就是强奸
犯的血，他就是有强奸犯的基因！”
“你太偏激了，警察根本没有权力给人判死刑。”艾俄洛斯坚定地说。
“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捍卫善良的人们么？”撒加把浴巾扔到椅子上，“我告诉你，不彻底
扫平这些罪恶的基因，根本没办法让你那些善良的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明明现在的这些
法律维护不了社会，你还非得说什么法律，不是自欺欺人吗？”
“你这样做和杀人犯根本没区别。”艾俄洛斯脸色铁青。
“什么没区别？我是警察，我要杀的都是坏人，你搞不明白？”撒加烦躁起来。
“警察没有杀人这项职能。”艾俄洛斯就是这样执着的永远不会放弃。
“笑话，给你枪是干什么的？”撒加讽刺地问，“你平时练枪法是为了打准那些混蛋的肩
膀？”
“练枪法根本是另一回事。”艾俄洛斯涨红着脸说，“佩枪不是为了杀人。”
“那我倒是问你，”撒加仰起头，“谁给你权力打人的肩膀了？打哪里有什么区别？”
“那是万不得已的，佩枪就是要充分地利用子弹，将牺牲减小到最低，保护所有人的生命
不受伤害和威胁。”艾俄洛斯一板一眼地说。
“得了吧。”撒加不屑地转身取出风衣，“我真是闲得才跟你扯这些。”
“你一定要放弃这样的想法，”艾俄洛斯不依不饶地说，“撒加，警察的正义和你想的不
是一回事，你这样做根本不符合警署的规范。如果今天不是我及时发现，你一定会被要求
停职调查的。”
“恩……”撒加突然停下来，“说起来，别说我不警告你，如果你以后再敢碰我的枪，我
一定会崩了你。”
“撒加！”艾俄洛斯惊恐地看着严肃的伙伴，“你在说什么？”
“我……”撒加看着他，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开玩笑的。”
“唉……”艾俄洛斯长吁了一口气，“你啊。”
“我不会崩了你的，”撒加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太阳穴上，半严肃半轻佻地说，“但是你也
不要再碰我的枪。”
“别开这种玩笑了。”艾俄洛斯不情愿地推开他的手。
“好吧。”撒加愉快地说，“吃饭去吧，我饿得快死了。”
“恩……”艾俄洛斯点点头，“你去开车，我答应了管理员替他关灯锁门。”
“没问题。”撒加吹着口哨走开了。
艾俄洛斯走到门口，谨慎地环视了一遍，确认没有落下的东西，伸手关掉电灯，屋里顿时
陷入浓黑一片，突如其来的阴影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撒加啊，你的心……”
下班的时间早就过了，警署的浴室里没有别的人，要跟他谈谈，艾俄洛斯想。
撒加洗澡的时间总是很长，愉快地哼着小调，裹着浴巾猛擦头发，似乎心情不错。
“撒加，”艾俄洛斯鼓足劲，开口说道，“你那样想不对。”
撒加似乎没有听见，仍然哼着歌，双手往后猛地挥动湿淋淋的头发，水珠溅在艾俄洛斯身
上，艾俄洛斯皱起眉，抬手擦掉脸颊上的水滴，重复了一遍，“你那样想不对！”
“什么不对？”撒加穿好衣服，“砰”地一声关上柜子，转身挑衅地看着他。
“我们是警察，不是刽子手！对着疑犯的脑袋开枪是违章的！”艾俄洛斯毫不退缩。
“违什么章？”撒加冷笑着反问，“那个死强奸犯不该死？”
“该不该死根本不是你判断得了的。”艾俄洛斯也站起来。
“谁判断得了？”撒加问，“法官凭什么判断？陪审团凭什么判断？他们知道的比我多？”
“他们代表法律！”艾俄洛斯说，“你没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
“法律啊……”撒加靠在柜子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法律靠得住吗？你知道法律会怎么
判吗？十年？五年？也许请个好律师三年？一年？甚至无罪释放？”
“罪不至死，就应该给他悔过的机会啊。”艾俄洛斯反驳。
“悔过？”撒加毫不犹豫地反击，“他出了狱一样是个强奸犯！他的血管里流的就是强奸
犯的血，他就是有强奸犯的基因！”
“你太偏激了，警察根本没有权力给人判死刑。”艾俄洛斯坚定地说。
“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捍卫善良的人们么？”撒加把浴巾扔到椅子上，“我告诉你，不彻底
扫平这些罪恶的基因，根本没办法让你那些善良的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明明现在的这些
法律维护不了社会，你还非得说什么法律，不是自欺欺人吗？”
“你这样做和杀人犯根本没区别。”艾俄洛斯脸色铁青。
“什么没区别？我是警察，我要杀的都是坏人，你搞不明白？”撒加烦躁起来。
“警察没有杀人这项职能。”艾俄洛斯就是这样执着的永远不会放弃。
“笑话，给你枪是干什么的？”撒加讽刺地问，“你平时练枪法是为了打准那些混蛋的肩
膀？”
“练枪法根本是另一回事。”艾俄洛斯涨红着脸说，“佩枪不是为了杀人。”
“那我倒是问你，”撒加仰起头，“谁给你权力打人的肩膀了？打哪里有什么区别？”
“那是万不得已的，佩枪就是要充分地利用子弹，将牺牲减小到最低，保护所有人的生命
不受伤害和威胁。”艾俄洛斯一板一眼地说。
“得了吧。”撒加不屑地转身取出风衣，“我真是闲得才跟你扯这些。”
“你一定要放弃这样的想法，”艾俄洛斯不依不饶地说，“撒加，警察的正义和你想的不
是一回事，你这样做根本不符合警署的规范。如果今天不是我及时发现，你一定会被要求
停职调查的。”
“恩……”撒加突然停下来，“说起来，别说我不警告你，如果你以后再敢碰我的枪，我
一定会崩了你。”
“撒加！”艾俄洛斯惊恐地看着严肃的伙伴，“你在说什么？”
“我……”撒加看着他，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开玩笑的。”
“唉……”艾俄洛斯长吁了一口气，“你啊。”
“我不会崩了你的，”撒加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太阳穴上，半严肃半轻佻地说，“但是你也
不要再碰我的枪。”
“别开这种玩笑了。”艾俄洛斯不情愿地推开他的手。
“好吧。”撒加愉快地说，“吃饭去吧，我饿得快死了。”
“恩……”艾俄洛斯点点头，“你去开车，我答应了管理员替他关灯锁门。”
“没问题。”撒加吹着口哨走开了。
艾俄洛斯走到门口，谨慎地环视了一遍，确认没有落下的东西，伸手关掉电灯，屋里顿时
陷入浓黑一片，突如其来的阴影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撒加啊，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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