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情结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7-11-20 23:20:12

Desmond Morris(对,没错又是他)说,女性长个大胸部,并不利于哺育小宝宝,胸部太大的话,小宝宝可能边吃奶就边闷死了。他说,平胸或小胸的女性才擅长喂奶。因此,女性的胸部必然还有其他用途。
经过苦苦的思索和不懈的研究,他终于发现,原来女性的胸部是对屁股的仿生。。。。。。。。。囧。
当人类开始直立行走之后,性感的屁股不幸长到身体的后面,悲惨地落在正面视线之外,如果一名女性想展现她的屁股,竟要转个身如此麻烦。渐渐地,或者是突然的,女性的胸前长出了另一个屁股,这样她们不用转身也能对眼前的异性卖弄性感了。

据此我很不理解为什么男性不在胸前也长个性感的屁股出来。虽然这本书主讲女性身体,但是搞科学也不能这样吧。。。几乎可以想见,在他专讲男性身体的另一本书里根本不会提这个问题,因为男的没长一个大胸部于是为什么不长就不是问题了。。。。不合适,太不合适了。简直就是想到一出是一出啊。

这并不是最囧囧的,他还说,我们通常用的心形符,也就是这么个玩意儿,也是屁股形状而不是心形,因为心脏跟它长得区别太大,而它看上去就是一个屁股的主视图。于是乎,当小伙子们假模假式地为小姑娘们画“I  U”时,他实际上说的是“我很屁股你”,而大街上也不乏当胸一个大屁股图案,手拎一个印满屁股的包包的小姑娘们招摇过市。

这一点我还比较能赞同,因为每当我用这个符号的时候,无一例外总是表示屁股。这大概就叫作英雄所见略同。

总之,这是一个屁股奸计得逞的故事。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邪恶的思想是从哪里来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7-11-20 22:35:49

看了好几本很“一般”的书,昨天又开始看月亮和六便士来改善口味。傅惟慈先生的译文一版再版,然而实际上有很多用法已经和现在不同了。比如说“如果艺术家赋有独特的个性,尽管他有一千个缺点,我也可以原谅。”我们现在是不用“赋有”的,会用“富有”,不是很清楚在他的年代,这是一个错字还是一种用法。“尽管”在这里出现也颇可商榷。现在来看,我们可能会倾向于翻译成“如果艺术家富有独特的个性,哪怕他有一千个缺点,我也可以原谅。”

假如你能注意到我用的文件夹,就会知道,以上说的只是开门不见山的闲扯之一条,实际上要说的内容和它八杆子打不着。

在《月亮和六便士》的开头,毛姆不但捏造了一个伟大的“赋有独特的个性”的艺术家查理斯·思特里克兰德,并且绘声绘色地捏造出一大批为他写传记的八卦记者和作家。制造了一个热烈癫狂的八卦氛围。这无疑是真实的,去书店或者图书馆看看有多少本凡高传就知道了,别说凡高了,张大千传,鄙人我在淘书公社里都见到了无数版本。
毛姆说,思特里克兰德是“有一千个缺点”的那种画家,在世人眼中,他的各种瑕疵成为他独特的性格和伟大天才的衍生品。他的艺术魅力,有些是因为人们对他性格的嫌恶,有些是因为人们对他惨死的同情,总之人们绝不希望他成为一个完美无缺的君子。因此当他的儿子按捺不住寂寞,提笔为他父亲写出一部涂脂抹粉的传记,把这位恶劣的画家描写成一个负责任的父亲和丈夫,这时思特里克兰德的崇拜者和欣赏者们恐慌了,他们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这一部完美传记的诞生,甚至直接导致了画家作品价值的下跌。
直到一位德国作家出来挽救了思特里克兰德在群众心目中的地位。他不但信奉人性本恶,而且相信这恶劣远远超乎人们的想像力。于是他不遗余力地挖掘出画家生活中的每一个污点,列举出每一件可以证明其人冷酷无情自私卑鄙的琐事。
毛姆的说法是这样的:“魏特布瑞希特-罗特霍尔兹博士是查理斯·思特里克兰德的一位热心的崇拜者,如果他想为思特里克兰德涂脂抹粉本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但他的目光敏锐,一眼就望穿了隐含在一些天真无邪的行为下的可鄙的动机。”——后面还有一大堆毛姆式jjww,简言之就是要让他的偶像丢脸,才能令人们永远对他津津乐道,保持其艺术地位声名不堕。

我深深地完全地赞同这个光辉的思想。一直想不通的一个问题是:谁会喜欢完美无缺的人?温柔的,坚强的,负责任的,隐忍的,无私的,忠诚的,充满关怀的,当然还有俊美的,这人能有什么意思吗?真的fans,应该勇于突破自我,勇于直面卑鄙的人生,正对猥琐的时代,勇于抛除带来少许愉悦和麻醉快感的yy,含泪收起一腔狗血,勇敢地往偶像身上泼粪水。不但要找出他的缺点,并且要在适当的时候制造出一些缺点。总之不要写他有多么光辉伟大,热爱国家_主_席的人是不存在的!要写他有多么猥琐卑鄙,这样才能够显示出其对生活的满腔热爱,显示出这“一千个缺点”之下“独特的个性”。

呃,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的这些邪恶思想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恶心的英国人,优雅的中国人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7-11-19 22:24:31

Desmond Morris说的一堆故事中的一个:
在奥地利乡村,有这样一个习俗,跳舞前,姑娘们把一片苹果藏在腋下,等到音乐停止,她们就把这片苹果掏出来给自己心仪的小伙子吃。。
这还不算啥,在伊丽莎白时代的英国,姑娘们把一整个削了皮的苹果藏在腋下,直到它的表面沾满汗水,才会被掏出来给自己的honey吃掉。这样的苹果在英国民间称为“爱的苹果”。
我的天哪,英国姑娘们得长多大一腋窝啊!

据此人研究说,亚洲人的腋下汗腺是不发达的。韩国只有一半人腋下有气味系统,90%的日本人腋下没有汗腺,不会有气味,而只有2%-3%的中国人腋下会发出气味。
我们中国人真是高度发达,高度文明,笑傲全球,屹立世界民族之林。
尤其难能可贵的是,我们腋下没有怪味儿,也不会把苹果塞在那里。而那些体味卓著的英国人是最不自觉的,一整个苹果!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到外国不要随便吃削了皮的苹果!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修改意见:朱天文女士是个不错的小说家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7-11-19 20:19:12

在她的《采薇歌》中,朱天心女士是这样开始的:
黄昏天色近宝蓝的时候,她总会觉得孤独,想走到天边去。
以前做学生每碰到这样的时候,她就快快蹬双鞋子荡到学校后头的陈氏墓园去,在山岗上看台北盆地星星灿灿逐渐亮起的灯火。天边还有些晚霞影子,绯红的,然后一方水青色的天空,下头是个蟹壳红的圆太阳,淡水河中的那个也是一样的红和圆。风一定有,而且还夹些银桂的甜香。她总就看上一个又一个的黄昏,直到一拧月牙钩钩上中天了。

粗粗一看,她的每个用词都是新颖独到的,例如不会说“星星点点”,而一定是“星星灿灿”,例如“天色近宝蓝”,例如“一方水青色的天空”,又例如“一拧月牙钩钩上中天”,简直可以感受到作者那张躲藏在书页后面偷笑的脸。

这样的景物描写似乎是高明的,但是总让人觉得有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一个又一个的黄昏”,怎么会永远是“一拧月牙钩钩”?月有阴晴圆缺,就好比人有悲欢离合,苏东坡早就这样教导我们说。假如她总能看见一拧月牙钩钩,那她就不是总去那里看天。

她所写的,就不是自己看见的景物。而是在书中读到过的,在电影里看到过的,在画作里欣赏过的,总之是堆砌和臆想到的充满文艺气息的美好画面,而不是出自于自己双眼观察到的实际景物。这怎么能算是景物描写呢?为什么还需要这样的景物描写呢?
很不清楚今时今日口味理应越来越挑剔的时代里,朱天心为什么会受到推崇。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与朱天心相比,我相信朱天文女士真能应得上文曲星拱照台湾了。呃,是为点题。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八几道sohu够不够大方让人引图。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7-11-18 22:55:41


换yupoo,应该都能看到了吧。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