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冥界篇(8,9)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6-11-05 18:55:12

其实编号搞不大清楚了

8. 感冒
艾亚: 咳咳咳, 阿嚏阿嚏, 呜呜呜
冥王: 感冒了啊, 艾亚?
拉达: 多喝水就好了!
米诺: 多睡觉就好了..
小潘: 多吃点东西就好了
冥王: 你们说的有用的话...
小潘: 恩?
冥王: 艾亚似乎是一辈子也不会得感冒的啊..=.=
艾亚: 呜呜呜..

9. 念动力
冥王: 我听说, 圣域的穆有很强的念动力?
艾亚: 我也有!!!
拉达: 啊呸
艾亚: 宇宙大幻觉!!!
小潘: 唉你又搞这么多眼睛出来吓人..
拉达: 潘多拉小姐不要害怕! 我会保护您的!!
小潘: -_-|||
米诺: 呃, 其实你这个不叫念力
艾亚: 是吗? 再来, 宇宙大幻觉!!!!
米诺: 你再来几百遍也不叫念力..
冥王: 为什么呢?
米诺: 其实他这个呢, 只是精神攻击的一个分支
艾亚: 是这样吗?
米诺: 和加隆的魔皇幻胧是同一类型的, 是用精神力攻击敌人的精神
拉达: 呃...是..吗?
米诺: 您看拉达这种挨过的人就很有经验
冥王: 那念力是另一个分支吗?
米诺: 是的, 念力是用精神力直接支配物质的能力
冥王: 比如说穆用精神力把一..
拉达: 不要说名字!
冥王: 好吧, /_\ 把那个人从异次元里拉出来?
米诺: 是的, 这就是只用精神力改变物体状态的能力
艾亚: 我也会!!!
米诺: 会你个头啊会?
艾亚: 拉达, 我要喝水!!!
拉达: 靠你不会自己倒啊?
艾亚: 我小! 我胖! 我可爱! 我生病了!
米诺: 你真光荣……
拉达: .....-_-|||||
艾亚: 你看, 我喊一声要喝水, 水杯就会自动飞过来
冥王: 啊, 这样说来我们大家都是念力高手啊哈哈哈
艾亚: 我说拉达你态度好一点不要用砸的行不行..T_T
拉达: 你不是说要水杯飞~~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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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6-11-05 18:07:15

据说, 这是艾斯美拉达, 小艾mm在暴戾的死亡皇后岛产生的疑问
死亡皇后岛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自然环境来说, 火山熔岩, 鸟不下蛋, 丝毫不适合人类居住
历史渊源来说, 从来没有一个圣斗士的candidate能从此生还
人际社会来说, 有一个神经病的暴力狂老头成天戴个面具半裸着叫嚣"要充满恨意啊, 要带着仇恨去战斗啊"
唉, 怎么看, 也是除了互相伤害之外, 不能够产生其他合乎情理的行为模式的
纯洁无暇的小艾mm实在是一朵奇葩, 不死不足以把故事编圆

然而, 我们真实所处的环境似乎并没有这样险恶
最近我却同样在想, 究竟为什么要这样互相伤害呢?
大约是因为各种原因, 北京开始要求扑杀大型宠物犬
这时候美食版讨论狗肉似乎委实并不恰当
但, 这并不应该成为互相攻击和伤害的一个理由吧
互相扭曲对方的意见, 同时也不停地把自己向着更偏激的道路上逼迫
直至除了谩骂和攻击, 没有任何可以交流和容忍的空间
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个人来说, 十分讨厌说教, 讨厌被说教
我觉得任何人都不能改变别人的观点
同样, 任何人也没理由批判别人的人生观
因为垂涎狗肉就要被骂作不文明, 丧失人性么?
因为不吃狗肉却仍然吃猪牛羊就要被骂作伪善么?
谁给了这些人高高在上总结旁人道德品质的权力呢?

如果, 真的有理有据, 能够说出一点令人信服的话来, 像这样, 和这样的争论, 我觉得是有益的
至少, 双方可以了解对方的观点来龙去脉, 亦有助于旁人的理解
即使并非杜绝对针对个人的批评, 也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 真的能够言辞尖锐有趣, 在明知论点已无法交流动摇的前提之下
我觉得, 也能够产生一点智慧的火花, 像这样, 和这样

但是, 赤裸裸的攻击和毫无水准自以为是的道德评判, 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能够带来的, 似乎只是伤害
而双方的目的, 似乎也只有伤害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其实我一点也不明白
而这种低水准的事, 实在是太多, 太多了

我们这个网络的环境, 对于意见不同的人来说, 也许一点也不比死亡皇后岛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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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侦探学(16)End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6-11-04 23:38:04

我骄傲地作完论述,宁子像见了鬼一样脸色苍白地瞪住我,甚至连吃饭这样的人生大事都抛到脑后。
我想,的确是被震撼到了吧。于是我慢悠悠地坐好,优雅地拿过一枚卤蛋,剥着蛋壳教育他,"是否有如醍醐灌顶,胜读十年书了呢?"
"呃……"宁子愣了很久,抓过那张纸又研究了一会儿,迷惘地挠着头,跑到阳台上,藉着清晨的阳光和新鲜空气——摆出了思考的架势。
我吃掉一个蛋,两块豆腐干——蛋的味道很好,豆腐干稍微有点儿咸,吸饱卤汁的缘故吧。宁子垂头丧气地回到屋里,迟疑了一阵子,似乎在思考怎么开口,"恩,我还是先说说这边的情况吧。"
我见他神色格外凝重,也就收敛了意满志得的心情,点点头,专心听他说话。
"情况其实多到不知从哪说起的程度了,"他慢慢盘算着,"和你的发现相比来说……"
我不禁脱口问道,"凶手不是丁伟涛?"
宁子摆摆手,叹了口气,"我还是从头说好了。"
我疑虑地接受了,"好吧。"
"首先,他们找到了那个X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我激动地问。
"是胡晋的秘书。"宁子被冲击到的情绪倒慢慢平静下来,"所以能这么快发现,还得感谢胡晋搞来的指纹打卡上班系统,虽然系统本身烂到一蹋糊涂,但是公司的指纹库实在是很全了。"
"她去干什么?"我的注意力也转移到新的情况上来。
"她说……"宁子强调了一遍,"据她说,胡晋对她有意思。"
"有这种事?"我瞪大了眼睛。
"呃,是她自己想像出来的,我估计。"宁子嘲讽地说,"她说胡晋急吼吼地叫她过去,还什么都没做,就接了个电话,于是胡晋就叫她走了。这时候是十一点二十左右。和杨金龙所说的是一致的。"
"她是最后看见胡晋活着的人?"我问,"除了凶手之外。"
"大有可能。"宁子迅速说,"此外,找到了丁伟涛的司机,证实他的确在事发前一天带丁伟涛去过别墅,他说了两个重要的情况,一是丁伟涛出来之后心情极差,一言不发,而去的时候还算正常,算是喝了点小酒有点high的状态;另一个是——"
宁子卖了个关子,我不耐烦地问,"什么啊?"
"前一天狗不在别墅。"他说,"就是胡晋家的松狮犬,事发前一天不在别墅,司机看得很清楚,因为等了一会儿,车里酒气也比较重,他出来在院子跟前抽了根烟提神。这个交待得非常仔细。"
"为什么没带狗去?"我问。
"对,这一点很重要。"宁子说,"和我之前说过的胡晋有恐惧感大有关联。"
"第一天他只是贪图方便或者是暂时让丁伟涛去的那边……"我推测着,"第二天却是有准备的,又或者是……但这样不是说明他不害怕丁伟涛?"
"不,"宁子说,"那天他是掌握局势的主动者。此外还有其他因素,不一而足了。比如说可能说明他第一天并不打算在别墅待到很晚,第二天却有在那里过夜的计划,他有遛狗的习惯,呃……"说着,他又换了个话题,"此外,关于白莹……"
"她是什么时候去的浮山路?"我问。
"白莹说,当天晚上她的确没有去过别墅,之所以有她的指纹是因为……她自己偷偷回去过,想找到胡晋偷拍的照片。"
"有这种事?"我问,"她怎么知道胡晋一定放在这里?"
"别的房子也找过。"宁子笑着说,"她没有表面看的那么不在乎这个不在乎那个,一面把钥匙都丢给胡晋离家出走,一面偷偷复制了一份带在身上,女人哪……"
"是吗?"我怀疑地说,"但她仍然没有时间证人啊。"
"没有。"宁子不在意地说,"还有别的情况,要听吗?"
"要的。"我说。
"李阿秀你还记得吧?"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宁子露出满意的神情,"她是五年前丁伟涛介绍到胡晋家的。胡晋可能自己都不记得了。最早是给他们家做卫生,后来他们家越来越大,李阿秀和白莹感情不错,但是家里有小孩老人要照顾,不能全天在他家耗着,白莹就安排她去不大住的两个别墅随便打扫一下,隔天去一个,只要三两个小时。"
"啧,"我吸了口气,"这人和丁伟涛白莹居然都有瓜葛?"
"案子里的人情么,"宁子笑着说,"就是很复杂的啊。谁跟谁都拉得上关系。"
我想到自己做的推理,突然觉得有点靠不住起来,"那……还有么?"
"有的。"宁子敲敲额头,"查证电话表明,当天胡晋接过一个未知号码的电话,时间分别在晚上八点二十,十点零几分,十一点二十三分。在胡晋的手机里,这个号码被存了叫'ST',但查不出具体的主人。"
"这年头还有未知号码?"我都不敢相信。
"当然了,"宁子不以为然地说,"你随便买个神州行谁知道你是谁啊?"
"是吗?"我又问了一句,"卖号的不知道?"
"知道个头,"他啐了我一口,"不过关键在于时间过于敏感了。十一点二十三分,几乎和杨金龙的电话前后脚打来,实际上很难确定那个秘书听到的是胡晋接谁的电话。"
"呃,"我沉思了一会儿,"如果杨金龙说的是真的,他到的时候,可能胡晋也刚死凶手刚刚离开啊……"
"是的,凶手冒的风险很大,"宁子慢慢地转动着眼珠,"实际上可能凶手当时仍然在屋里……"
想到那一片漆黑的小楼,凶手焦虑地藏在某个黑洞洞的角落里,看着杨金龙懵然无知地进来,又胡乱摸索着翻找一通,最后跌跌撞撞地离开——我心里有点儿发毛,"从时间上来看的确有可能。"
"是的,"宁子说,"所以昨晚我去了白莹家。"
"啊?"我坐直了身体,"你一人啊?"
"她又不能把我怎么样。"宁子觉得我过于大惊小怪,"问过了王梅丽和白莹,才知道……白莹有一个绝妙的不在场证明而他们居然都没发现。"
"什么啊?"我习惯性的提台词。
"白莹其实根本不可能晚上出去杀人,因为她有先天性夜盲症……"
"怎么可能啊?"我大惊失色,"她怎么没说?"
"咱也没人问啊,"宁子说,"你记得王梅丽说白莹的房间里有灯光么?并不是白莹没有睡,而是她就算睡了,也一样要开灯。否则醒来一时看不见东西会很恐慌。我也是随口问了一句,才知道这个情况。"
"至于吗?"我愤愤地说,"夜盲症了不起啊?不能治啊?不是有钱吗?"
"呃……"宁子安慰我,"别激动别激动,人家不是故意隐瞒。我也觉得夜盲症不至于妨碍她日常活动,不过要在黑乎乎的房子里跑进跑出可能是有点儿困难了。而且夜盲是她相比于其他人的一个弱点,因此选择晚上下手似乎就不大合情理了。"
"哦,"我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就算这样吧,再然后呢?"
"再然后,"宁子说,"我让白莹替我找了杨金龙。"
"哦?"我问,"有发现吗?"
"我问了他现场的情况,"宁子回忆着,"问他对笔记本电脑的状态是否有印象。"
"啊对,"我想起来了,"打碎电脑是需要时间的。那他有什么说法吗?"
"他很明确地告诉我说:不是。"宁子一字一顿地说
"怎么可能啊?"我说。
"杨金龙说他差点被电源线绊了一跤,记得非常清楚。所以,"宁子继续用他那咬牙切齿的节奏说话,"当时笔记本没有变成那个样子!"
"你是指……"
"凶手没有走,是在杨金龙离开之后才开始砸电脑的。"这种费劲的说话方式耗完了他的真气,说完这句宁子就扑地倒在椅子上,开始欣赏我目瞪口呆的神情。
"但是……"我仍然不能接受,"那他为什么非要砸?"
"跟硬盘一点关系也没有……"宁子一摊手,"我能告诉你的信息就这么多了。"
"到底凭什么啊?"我完全糊涂了。

在我苦苦思索的时候,宁子风卷残云似的吃完了剩下的东西,掏出手机玩了一会儿,墙上的钟突然发出柔和的报时声,宁子迅速拨了个号码,问,"他去了吗?——嗯,好的,没问题。"

我惊愕地看着他,"谁去哪儿了?"
"凶手啊。"宁子微笑着说,看起来食物让他恢复了一点元气。
"谁?"
"你不是说,"他悠悠地回答,"丁伟涛么?"
"为什么?"我相信他还没有我的推理结果通知出去。
"因为……"宁子把手机搁到桌上,"别人都不是,只好是丁老师。"
"总要有点证据吧?"
"恩,据我推测,"宁子不紧不慢地说,"情况是这样的——丁老师前一天和胡晋谈得很不愉快,胡晋可能威胁说如果他不肯自己离职,就要抖落出让他身败名裂的东西出来,而丁老师表示需要时间考虑和准备向大家交待之类……"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言必称老师啊?"我听着很恼火,"他不是早就不当老师了么?"
"对了,我忘了你也是老师……"宁子站起来点头哈腰地说,"陶老师好。"
"严肃点!" 我没好气地喝斥他。
"哦,好,"宁子又回到原来的话题上,"丁伟涛当然不可能放弃一切按胡晋划出的两个道道走,当天的三个电话都是他打给胡晋的。可能是他们平时私下联络用的吧。这样一来,我们就明白,大概晚上八点多到别墅之前,丁伟涛打了电话给胡晋,。十点多打过一个,是不是因为发现落下了什么东西确定一下——当然这也可能是幌子,而胡晋因为杨金龙要来,不愿意让丁伟涛和他照面,就让他过会儿再说?后来胡晋认为杨金龙不会赴约,就同意让他回来,这可能是十一点多的电话内容。 "
"呃,然后他就来打死了胡晋?"
"大概是吧,杨金龙来的时候,他就在某个地方,所以他看到的杨金龙的行为对他后来的行动有很大的影响。"
"为什么要打碎电脑?"我还是不明白。
"因为——"宁子说,"电源线绊住了杨金龙之后,电脑被他带着摔到了地上。"
"啊?摔坏了么?"
"应该是……"宁子说,"丁老师——哦不丁伟涛,原本想的很可能只是清空硬盘,眼看着电脑一下子启动不了。绝望的他只想着快点摧毁这个怪物,根本就没有想到还可以带走,我推想。"
是的,很多人在面对怎么也搞不定的电脑硬件或者操作问题时,完全丧失了理智,哪怕他们能够镇定自若的杀人放火——作为一个客串教电脑课的老师,我毫不怀疑这个事实的普适性。
"但,"我穷追不舍地问,"为什么一定是丁伟涛?"
"我不知道是他。"宁子目光移向窗外,"但是现在,他正急不可待地在银行里搜寻胡晋那个不存在的保险柜。所以只能是他……"
"这……怎么可能。"我喃喃地说。
"我让杨金龙打电话给他,说保险柜的钥匙被他趁黑摸到了,你别说,杨金龙干敲诈勒索这行真的很拿手。"
"人怎么可能蠢到这个地步……"我还是不敢相信。
"你根本不知道丁伟涛这个人有多么在乎他现在手里的这一切。"宁子淡漠地说,"何况他认为杨金龙也在现场,无法逃脱干系,又有前科,胆小又财迷,不会和警方有什么联系。"

"但是,"我盯着宁子,再一次重复问过几遍的这个问题,"你为什么相信这一切都是丁伟涛所为?"
"因为……"宁子突然露出中学生一样恶作剧的笑容,"我想,ST就是SmilingTiger的缩写。也就是,我们丁老师的绰号,笑面虎吧。"
"啊。"我明白了他所有推测的keypoint,"你和胡晋的学生时代啊……"

"但是,"宁子慢慢把目光转回我身上,"我现在最为迷惑的一点是——你对mp3的破解。"
"怎么?"我已经没有早上刚来时的自得。
"如此完美,从过程到结果,既巧妙又准确无误。"宁子少有的赞美我。
我谦虚地笑了笑,没有回答,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在回答中保持这种谦虚。
"但是,"宁子皱起了眉,"难道说,胡晋真的知道丁伟涛会杀他么?难道说,胡晋真的有时间设这么冗长复杂的密码么?难道说……这真的是在胡晋生前就做好了的么?"
我打了个冷战,"这个实在是……"
"很灵异啊。"宁子慢慢踱到阳台上,向着冉冉升起的太阳,迷惘地说:"所谓灵异,就是这种完全无法解释而又天衣无缝的事啊。"

"然而,"我也跟着走过去,和他并排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渐渐鲜活起来的小区,"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吧?"
"什么?"宁子显得有点儿呆滞。
"威,"我也一字一顿地强调着,"胁,信。"
"啊?我没说吗?"宁子有点儿惊异。
"你说了吗?"我一样惊异地回忆着。
"哦,"宁子冲着楼下携手而归的宁爸宁妈两口子挥了挥手,"其实是……胡晋的秘书放的。"
"什么?"我大惊失色,"你不是说……"
"是啊。"宁子慢悠悠地说,"她认为白莹和胡晋掰了,想要吸引胡晋的注意吧,又或者是要警告胡晋不要打她的主意,哈哈。呃,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复杂的心理变态,总之她知道胡晋瞧不上她,所以不能正视自己想再往上一步成为胡太太这个野心,既自卑又势利得要命,逼着自己高傲起来,拼命瞧不起胡晋。幻想着胡晋垂涎她,而她就是胡晋魔爪中踹踹不安的小白兔——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吧,我说不好。"
"真看不出……"我惊叹了一声,"她承认了么?"
"唉,"宁子也叹了口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承认了。还没问她什么,李队他们刚拿出威胁信想了解点情况,她就歇斯底里了……估计李队被折腾得够呛。"
"还有这种事……"我同情地想,这个案子里遇到的女人可都够李队喝一壶的了。
"恩,"宁子说,"所以胡晋他啊,还是做了亏心事啊,随便敲个门就吓得不行了。"
"是吗?"我努力换了个阴恻恻的语气说,"你就没觉得刚刚吃的卤蛋有什么问题吗?"
宁子猛一转身,配合地睁大眼睛,扼住脖子,"什么?你……你,你你你……"
戏还没有演完,大门忽地打开,老俩口儿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_\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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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侦探学(15)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6-11-04 01:25:55

我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来看看时间,却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全是宁子昨天晚上打来的。因为上课,所以把手机设了静音,后来糊里糊涂又紧张兮兮的一直也忘了打开声音。
也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急事,一气儿拨了四次。我打过去,他又没开机。看看时间大概是早上七点没到,因为有昨天早上被电话骚扰的噩梦经历,另外也相信自己已经破解了案情,我也就以德报怨地想着吃过早饭再找找他。
难得这么早起,我慢慢踱下楼,喝了碗荷叶粥,要了两根刚出锅的油条,滋滋冒着细小的油泡,抹上半块腐乳——早起果然有非同凡响的成就感。正在悠闲地享用简单的食物,手机又响了。
宁子居然已经起床,看来情况真的不简单,我按下接听,那边连个"喂"都没有,直接就是急促的问话,"你哪儿哪?怎么昨天找不着你啊?"
"上课静音了。"我回答,"现在在吃饭,出什么事儿了吗?"
"吃什么饭!"他愤愤地说,"过来吧,情况不少来着。"
"哦,好的。"我留恋地看了一眼桌上的油条,不知道是否应该吃完再走:"呃……"
"对了你吃什么哪?"宁子居然还没有挂电话。
"油条和粥……"我很没出息地说。
"那……"更没出息的人出现了,"给我带一份儿吧……"

提着还冒着热气的白粥油条卤蛋和豆腐干赶过去,宁子还有点儿意识不清,看起来刚刚打的电话多半属于梦游。
"啊,你干什么……"他迷惑地看着我,"哦,早点?"
"是啊。"我把吃的扔到桌上,小声问:"你爸妈哪?"
"早锻炼啊……"他爬到桌边,"老人家的干劲就是比我们大啊。"
"不是我们吧……"我说,"你昨天几点睡的?"
"刚睡没多久啊。"他咬开一个卤蛋,很香甜的样子,"发现了很多情况。"
"我也发现了。"我深恐他抢占了我的发现成果,急于表现。
"是吗?"他隐约来了点儿精神,说,"那这样吧,趁着我吃饭的这当儿你先说?"
我悲愤地看了一眼好几个盆盆碗碗,"卤蛋我也没吃的……"
"啊,早上吃蛋不好,"他痛心疾首地教育我,"不好消化啊!要不是你辛辛苦苦买来我不顾身体健康……"
"行了行了,"我赶紧打断他言不由衷的发言,"我先说会儿好了,反正你也吃不完么。"
宁子自以为是地笑了笑,果然差点被蛋黄给噎死。

我严肃地推开碗,从工作间里扯出纸笔,开始向他阐述我的伟大发现:"是这样的,我还是认为mp3是最关键的keypoint,明白了它的意义,就可以解决整个案子。"
"如果它没意义呢?"宁子在和蛋黄搏斗的百忙之中抽空问我。
"已经解决了啊。"能在某个方面胜过宁子,我还是觉得很得意。
"哦?"宁子盯住我急切地问,"这么神奇?"
"恩,"我在纸上熟练地写下十六首歌名,"你看,这十六首歌,风格完全不同,也并不出自同一张唱片,同一个歌手或者乐队,为什么特意从01到16编号严格保持播放的顺序呢?"
"说明顺序很要紧。"宁子回答。
"是的。"我认可他的说法,"严格有序。我查过这些歌曲原本在唱片中的位置,有一两首雷同的,但大部分并不一样,胡晋特意调整了文件名以达到这个顺序。"
"嗯,说下去。"
"那么,我们再来看文件的排列,英文和中文歌互相交错,一首中文歌,四首英文歌,两首中文,三首英文,三首中文,三首英文。"
"所以信息不可能在歌词里?"
"对,至少可以暂时不考虑歌词,因为中英文混编的密码没有设计者的提示几乎很难破解。"
"这么说……"宁子故作惊讶地说,"胡晋居然没有提示你?"
我没理会他的打击,冷静地说,"但为什么一定要是这十六首歌?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个顺序?"
"嗯……"宁子在我的提示下终于有所突破,"你该不会是……"
"我用程序分析了胡晋的这十六首歌的音频含量……"
"不会吧……"宁子拧巴个脸说,"你真的以为胡晋这么厉害吗?"
我翻着眼想了想,"编程倒并不是很难……"
"有结果吗?"宁子不相信地问。
"没有,"想到昨天机器跑了半天出来的那堆乱码,我就伤心,"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说嘛。"宁子松了口气,"他什么时候能搞出这么大动静来了不成。"
"好吧,"我乐观地说,"毕竟我也能否定这个方面的推想了。"
"你告诉我我一分钟就能否定了,"宁子一脸的不屑,"这就是电脑和人脑的差距啊!"
我笑了,"后来呢,我又想到了别的方法。"
"嗯,"宁子着急地催促,"你就快说最后怎么样了吧,我还有一堆要说的哪。"
"这就是最后了呀。"我一心想多卖一会儿关子,"抛开歌词、曲谱之后,一个音乐文件还能剩下什么呢?"
"很多,"宁子急匆匆地加快进度,"作曲编曲演唱者发片年月日,还有曲长曲……"
我打断他,"就是曲长。在mp3里最直接的反映。"
"哦?"
我写下一串数字,"把所有的时间都换算成秒数,得到十六个数字:按顺序分别是254, 187, 270, 223, 190, 303, 266, 259, 241, 219, 265, 209, 357, 283, 238, 278。第一个最自然的考虑是所有数字模26,得到20, 5, 10, 15, 8, 17, 6, 25, 7, 11, 5, 1, 19, 23, 4, 18。对应于字母T, E, J, O, H, Q, F, Y, G, K, E, A, S, W, D, R……好吧,总之是一串没有意义的字母。"
宁子看着我飞快写下的一串串字符,茫然地问,"你又否决了?"
"不,"我摇头,"这条路没走通,我又转回了歌单,为什么非得是中英文歌曲掺杂呢?如果是模26的话,相信总能找到合适的歌来安置,为什么是这么一个看似井然有序的穿插呢?"
"呃……"宁子试探着说,"中英文歌曲的作用是不一样的。"
我愤懑地看了他一眼,这个结论我昨天,或者是今天凌晨吧,想了很久才明白,他却一下子就蒙出来,虽然是在我的提示下,还是让人怒火万丈。"是的,如果这样理解,我们就可以把英文歌和中文歌拆开来看待。得到两组字母,中文歌曲是(T), (Q,F), (E,A,S), 英文歌曲是(E,J,O,H), (Y,G,K)和(W,D,R)。"
"好像还是乱码,"宁子歪着脖子盯住纸上的字,"但是中文和英文是穿插的,所以两部分的作用不同。"
"恩,"我在后面三组字母下划上线,"你看这三组的规律。"
"呃……"宁子把纸转过去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好像有点儿眼熟……"
"是的,"我说,"中文歌曲的作用是为英文歌作间隔分割成三组,但为什么三次分割的数目又不相同呢?每次用一首中文歌不足够吗?"
"哦……"宁子恍然大悟,抢过笔去在后面三组字母下面开始演算,"是这样啊。你想的也太复杂了。"
"是的。唯其如此才能完美地解释所有的变量。"我得意地看着最后的结果:按照中文歌曲的数目,第一组字母往后退1,第二组字母往后退2,第三组字母往后退3,得到了新的变换形式:(D,I,N,G), (W,E,I), (T,A,O)——
"这就是凶手的名字,丁伟涛。"我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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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侦探学(14)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6-11-03 20:54:02

我在本城的实验中学教物理和计算机编程,周六日晚上需要上两次计算机实验辅导课。匆忙吃了点东西,赶到学校,幸好还没有迟到。我安排学生找到座位开机练习。花半小时讲解了一下今天的课题,布置好实验进程和作业要求,就让他们自己进行了。一时间偌大的机房里只有些噼啪敲击键盘和哗哗翻书的声音。我循着隔开的通道来回走了两趟,没发现太大的问题,便退回讲桌边,取出宁子给我的袋子,一页页地一边整理归类,一边对照着笔记地看起来。
"老师……"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猛地把我从这一堆堆凌乱的事实中拽出来。
"啊?怎么了?"我一抬头,是个扎辫子的小姑娘。
其实我真的不是个太好的老师,像计算机这种一周上两节,一带就是四个班的课,几乎没法对得上人名和面孔,如果不是学得特别好或者特别经常来烦我的小鬼的话。
眼前的这一位,我就只有个模糊的印象,若是在路上看见,她不叫我估计也认不出,"呃,有事吗?"我和蔼地问。
"我的程序调不出来。"小姑娘的声音很微弱,有点发抖。
其实程序调不出来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想这样告诉她,但还是放下手里的纸,拢成一叠放回袋子塞到讲桌的抽屉里锁好,像个真正全力以赴捍卫自己课程尊严的老师一样站起来,来到她的终端前。
"呃,"这种百行左右的小程序错误基本上很单调,我随手替她加上一个不对称的括号,"底下有错误说明,慢慢地学会看懂就好了。"
"谢谢老师。"小姑娘的声音愉快起来,胆子也大起来,指着另两行提示问,"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扫了一眼,"警告没有关系的……嗯,为什么要设置两个无用变量呢?"
女孩一行行搜索着程序,脸有点发红,"我原来觉得是有用的,后来好像……"
"没关系。"另外一边又有同学举手,我就随便答了一句,"还有问题吗?"
"谢谢老师。"小女孩坐回电脑前。
时间差不多,大家陆续开始调试程序,我也就忙碌起来,在各条通道间穿梭解决各种问题:从一开始的程序调试,到中间的审核输出结果,直到最后一堆杂七杂八的诸如打印机为什么不动,为什么U盘读不进,可不可以上网之类的高难问题。
整个儿忙完,送走最后一个学生,又打理检查一遍所有的机器,放好凳子大致扫过一遍垃圾,已经是三个半小时之后的事了。
我取出讲桌里的纸袋,手搭在开关上,目光在屋里最后转过一次,疲倦地关上灯,拉下闸刀,锁好门。拔出钥匙的那一瞬间,心里居然
有一点类似依恋的感觉——这就是疲惫带来的消极感吧,我想。

宿舍在旧校区,稍有些距离,深秋的夜晚有寒凉的寂静。回到宿舍还是很累,把东西往桌上一扔,倒头就睡……了一会儿。
心里还有些清明的警觉,知道至少要刷牙洗脸洗脚才好睡觉,朦胧打了个盹儿,觉得又能产生点儿意志支撑身体,就起来……准备正式的睡觉了。
洗刷之后,反而莫名地清醒了。于是我在一片黑暗中瞪着眼睛裹着被子严阵以待地等着睡神来袭,精神越发的健旺了。
慢慢的思绪散乱起来,一会儿想到了胡晋的案子,千头万绪像毛球一样缠绕着,看不清源头;一会儿又想到晚上的课程,还是有点儿担忧窗户是不是没有关好——胡思乱想之中意识渐渐模糊了。
突然两个不相干的信号在这模糊的意识中纠缠在一起,加强成为一个清晰重要的声音,我忽地一下从半睡眠当中惊醒,就像正在打瞌睡的人,手臂支持不住脑袋,立即从睡乡里掉落出来一样。
我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在胡晋这个案子当中,还是有一个变量从头到尾没有作用,没有意义。作为调试者的我,始终不能容忍这种事。即使宁子再三试图说服我,说它没有意义,所以不需要考虑。但我不能够满足,是的,它应该是有作用的,否则就不会出现在这个程序之中。之所以现在看不到它的意义,只是因为……我们还没有看到这程序的全部模块。它也许就在最重要的主程序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想到这里,我也没法再躺下去,精神抖擞地起床,找到那一页纸,打开电脑,按照列表的显示下载了所有的文件,一边戴上耳机一遍遍地让它们循环播放,一边用各种想得到的方法来计算和分析……

关上播放器和其他程序,关机,松开鼠标,从脑袋上取下耳机,我揉了揉眼睛,晨光从窗外斜斜照到淡蓝的屏幕上。一夜的辛苦寻找啊,但我,确信自己已经发现了这个变量的含义,主程序,果然比所有的模块都要简单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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