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此存照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7-05-23 19:44:22

我就纳闷了,贝利先生他就不能对一回吗?

http://titan.sports.tom.com/2007-05-23/0D96/85910792.html

提问:
1 谁会赢
2 谁是最佳球员
3 最好的两支球队
4 什么是关键性因素

回答:
贝利(巴西传奇)
1AC米兰,这是我的心声,因为他们有很多巴西人。
2卡卡,他已经成长起来了,这是他发光的时刻。
3这个赛季我喜欢看阿森纳、AC米兰和巴塞罗那。这不是成绩决定的,而是他们踢球的方式。
4经过一个漫长的赛季后,现在气势最重要。米兰上半赛季打得不好,但后半段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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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家犬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7-05-22 19:3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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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朽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7-05-21 19:39:35

与我偕老吧
好景还在后
有生也有死,这是生命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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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达数羊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7-05-20 01:24:57

额滴个神呐。点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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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意志

艾亚艾亚 发表于 2007-05-19 23:24:08

疯不疯,看行动

1.
旅途比我想像的更加艰难,即使一路城户财团的关照无微不至,来到执行院长办公室门前时,我仍然有些晕乎乎的。
“博士,您好。我们一直在等着您。”辰己院长的态度非常生硬,和纱织小姐说过的一样,他是个古板不通人情的人。
“谢谢。”我强打起精神,“那么开始工作吧。”

来到这里,我的工作是研究和帮助重度幻想症患者。
“城户精神病研究中心是城户集团出资的私家医院,我们的医疗设备和人员都是全日本,不,全世界最先进的。”辰己院长机械地介绍。
作为一名心理学研究学者,我自然能够理解他的言外之意。辰己执行院长对于纱织小姐信任我这样的无名小卒颇为不满,他丝毫也不肯承认,虽然城户集团投入了大量的财力和人力,但重度幻想症的研究毫无进展,建院二十年以来只有一位患者出院,甚至这一位患者的痊愈情况也十分可疑:出院之后不久他便销声匿迹再没见踪影。另一方面,这二十年间甚至发生过数起患者离奇死亡的事件,虽然重度幻想症患者在病情影响下选择自杀,并不是不可解释的医学现象,但城户医院的这几起事故又似乎别有隐情。当然,纱织小姐在这个时候让我从外面来到这里,更有别样顾虑。

辰己德丸摁下一个按钮,一方投影面从墙壁里翻出来,他找到频道,“这就是重度幻想症病房。”我看见一排单人房间,蛇形排列,在服用抗抑郁药物之后,人的视觉会发生一定的偏差,所以现代医院一般都不采用竖直长走廊,而改用环形病房,城户中心的蛇形排列也许更为参差自然,无疑,也更占用面积资源。
辰己院长用摇控器选定房间的摄像头,“一号房没有病人,”他粗声大气地说。
“为什么?”——我问。
“出院了。”
原来这就是那个病人的房间,我想,“但他不是在十几年前就出院了吗?”
“是。”辰己院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直接转到二号,一个高大的男人正躺在床上睡觉,看起来毫无异状。
“他有什么问题?”我问。
“他认为自己是一颗星星,”辰己院长说,“所以要到晚上他才会出来活动。”
“怎么活动?”
“晚上,他会从一号房到十二号房,一间一间地蹲过去,好像全天空巡走一遍一样。”
“是吗?”我说,“但晚上病房的门不会锁上吗?”
“有什么用?”他摊开手,“什么门也锁不住他。到了时间,他就直接把门撞开。”

“三号呢?”三号房空荡荡的,没有人。
“他关禁闭了。”
“为什么?”
“我知道,”辰己院长关掉电视,看着我,“纱织小姐请你来,就是因为他。”
“是的。”我含含糊糊地回应着他的试探。
“他是一个魔鬼。”辰己咬牙切齿地说。

魔鬼?我想起纱织小姐泪痕交错的脸,“他是个魔鬼,他要杀了我。您一定要帮帮我。”

“好吧,”我努力支撑起疲惫不堪的身体,“我想见见他。”

2.
如我所愿,我分配到了一个临山的办公室。打开窗户能看见郁郁葱葱的树林,新鲜的空气随着山风吹进来。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神情忧郁的青年,他穿着白条纹的病号服,双手情不自禁地环抱着,有点紧张。我示意站在他身后拿着电警棍的警卫,“没什么事儿,我想单独跟他谈一谈。”

“先生!”警卫想要抗议,我尽可能和气地笑了笑,把手放在电铃上,“有事儿我立即叫您。”

警卫出去之后,病人略为轻松一点,他不无感激地叫我,“医生。”声音很小,听不出多少魔鬼的气质。

“你昨天关禁闭了?”我看了看卷宗,再次确认他的名字,“撒加。”

“是的。”他羞愧地承认。

“为什么事儿?”我装出一副聊天的样子。

“我打了五号。”他说,紧接着又努力辩白似地说,“不是我想做的,是他让我做的。”

“他是谁?”

“他是……”他的神情有点恍惚,“他经常让我做坏事。”

哦,双重人格?我想。“他为什么要你打五号呢?”

“他想当教皇。”他想了想,突然补充了一句,“我还有个弟弟。”

“他是你弟弟吗?”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

“不是。”他肯定地回答,“我弟弟不在这里。而且他比我弟弟还坏。”

“呃……”我甩开这条思路,想起保罗二世,“当教皇是干什么?”

“统领十二宫黄金圣斗士!”他自豪地回答。

“什么十二宫?”

他对这个问题兴致很浓,在撒加的热心指导下,我打开办公室里配备的投影仪,实话说,他对这里的设备配置比我熟悉多了。

“您看,”他站在投影前面,像给我上课一样,指着十二个蜿蜒排列的房间,“这就是黄道十二宫,每一个守宫的战士都是一个黄金圣斗士。十二宫是女神雅典娜的意志幻化,我们是为了保卫大地上的爱与正义,为了捍卫女神在地上的尊荣而存在的。”

好吧,我听着,就是这样吗?在各种各样的幻想症当中,也属稀松平常。

“第一个房间为什么没有人?”想起来,我突然问他。

“他回西藏了,”他一本正经地说,“不过总有一天他还是要回来的。”

“回来干什么?”

“我叫他回来他就回来了。”他恶狠狠地说,“白羊宫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呆得住的。”

第四个房间的主人正在精雕细刻地做面具,他认为自己是面具星的王子,在面具星,王子和平民一样要经受考验,少年时代被流放到一个穷山恶水之地——比如说咱们地球,利用手头可以寻找到的任何材料制作出一个精美的面具,才能回到自己的星球继承父亲的事业。所谓精美,是指能够自己哭笑说话打喷嚏,难度不是不大的。

“他也是圣斗士吗?”我问。

“是的,巨蟹宫里有直通地狱的通道,叫作黄泉比良坂。他可以直接把你送到地狱。”

“你确定吗?”我说,“他自己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了!他知道的东西非常多。他甚至知道……”不知道说走了什么嘴,撒加突然像呛住似地停下来,眼珠子咕碌碌地看着我,惊疑不定。

我只好假装什么也没发现。五号房的病人被他打伤了正在外科病房住院,没有见人。我们就切到六号。六号病人正以一个古怪的姿式盘坐——准确的说是盘踞——在床上。

“他也是圣斗士吗?”

“是的,处女座不仅是女神的圣斗士,而且,”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他是佛祖的转生。”

“是吗?佛祖的转生也可以当女神的圣斗士吗?”

“原则上是不行的,”撒加非常为难,“但是没办法,他坚持说他是佛祖的转生,我只好承认了。”

“那你有什么好处呢?”

“他也承认了他是处女座圣斗士。”他的情绪又欢快起来。这样看起来,这个古怪的幻想是得到整个病区的认可的,并不只由撒加自己的脑袋产生。他们把各自的幻想症贡献出来,在三号这里杂揉成一个漏洞百出的大幻想症。

我觉得自己正在接近事情的真相,突然看见屏幕前的撒加正认真地看着我,被病人看出医生的情绪变化是心理诊疗的大忌,我随口问了个转移注意力的问题,“他为什么是处女座呢?”

撒加的脸上露出一种下流的微笑,我略有心领神会,正打算点头,他突然转用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说,“我随便想的。”

“是吗?”我习惯地想用反问来结束这一段对话。

“你有什么意见吗?”他突然凶猛地说。

“没有。”我摆摆手,这是第二重人格吗?我低头捡起地上的笔,视线向上打量着他,他正戒备地盯着我的动作。看来是吧。

“你累了吗?”我放低声音,柔和地建议,“想休息一下吗?”

他的脸上阴晴不定,表情倏乎万变,最终还是一股戾气浮现上来,“谁派你来的?你是什么人?”

“我是医生啊,我是来帮助你的。”我的手指慢慢朝电铃的方向爬过去。

“不许乱动!”一根原子笔飞到桌上,砸到我的手,紧接着一个人影就到了我面前,“我问你,城户纱织死了没有?”

“没有啊。”我调整着情绪,压制住恐惧,“纱织小姐还很好啊。”

“好什么好!要不是这个死丫头片子,我就已经是统治大地的教皇了!”

“怎么会呢?教皇在罗马啊,和纱织小姐可没有关系。”

撒加的第二重人格没有理睬我,喋喋不休地说下去,“我要杀了这个死丫头!我本来就能杀了这个死丫头。我已经杀掉了史昂这个挡事儿的死老头子,如果不是艾俄洛斯突然跑出来,大地已经在我的手里了!”

“唔,”一下子又出来这么多人名,我又有点儿晕乎了,“你说的史昂就是十三年前在这里死掉的病人吗?”

“是我杀的。”他脸上浮现出一股狰狞的神气,好像真的是他杀的一样。

“可是……听说是自己跳楼的啊。”

“是啊,活得不耐烦了。”他的第一人格及时浮现出来事不关己地耸耸肩膀。
“胡说八道!是我把他丢下星楼的!”第二人格气急败坏地出来邀功请赏,如果这算功的话……

史昂,是城户精神康复中心早期病人之一,在最初期,他被民间视为一个人瑞,因为他自称活了两百多年。后来人们渐渐发现很多不正常的事情,例如他在茶馆里唾沫四溅地吹嘘自己怎么亲身经历了武士的衰亡时,总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羞愧地遮着脸蹲在门外。好事者几经辗转打探才知道,这是他的儿子。他儿子结婚之后,儿媳妇家里有钱,也受过教育,知道这是精神病症,把他送到城户康复中心照料——至今还有人认为他儿媳妇只是甩开一个包袱而已,丝毫不关心所谓的“康复”效果。

与他同时送到城户康复中心的另一个病人,也是史昂当年吹牛时的人瑞老伙计,至今仍然住在七号房里。他已经完全像一根老死的树桩一样,整天坐在床上,吃喝撒拉都需要专人料理。即便如此,他仍然声称自己活了两百多岁,城户康复中心对他进行的种种治疗,唯一的效用是使他进一步地相信自己已经修炼了众神不死之法,总有一天能脱胎换骨重回青春十八。

“那么,童虎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呢?”我问撒加。童虎就是人瑞二人组的另一成员。

“啊,老师!”撒加神情肃穆地说,“老师对史昂的一些做法也是不赞成的。”

“是吗?”我说,“你和他谈过吗?”病历显示,自打八年前中风以来,童虎已经不能说话了,就算有人走到近前,他也只能坚持伸出两个手指头强调他两百多岁的年龄。

“谈过。老师经常跟我交流。”撒加信誓旦旦地回答。

“你们怎么交流呢?”我小心翼翼地迂回。

“小宇宙。”他显得非常严肃,“我们圣斗士都是用小宇宙来交流的!”

“恩。”我点头表示理解,撒加也渐渐地放松下来,他又向我介绍了几十分钟小宇宙的各项用途。据他的介绍,他是这十二个黄金圣斗士当中运用小宇宙能力最为惊人的天才,他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神一样的男人”,有时候也自称是“神的化身”,我想他并没有想好到底应该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绰号更引人注目。

过了一会儿,他甚至开始跟我诉起苦来,“你是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比艾俄洛斯强,不知道史昂这个死老头子搭错了哪跟线,非要让艾俄洛斯当教皇。别的不说,我以后还怎么在圣域混下去呢?”——顺便提一句,他,也许是他们,管这个地方叫作圣域。

“你说的对。”我诚恳地附和他。

“就是啊,你一个外人都能明白这个道理……”说着,他突然又警觉起来,“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在这里?谁派你来的?”

“呃……”我只好又重复了一遍,“我是来帮助你的。”

“你是冥王派来的?还是海皇派来的?”他更加狐疑了,我这时才知道,他们的体系之外还有这样宏大的设定。

我尴尬地提示他,“纱织小姐啊。”

“啊,那个死女人!”撒加再次怒火万丈了,“我要杀了她,圣域就是我的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我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你杀掉了纱织小姐,这个医院就是你的了?”

“医院?什么医院?”他紧张地四处看着,“你在说什么?你是谁啊?”

“那你是谁呢?”其实一般情况下,医生是不应该这样问的。

“我是教皇啊。”他继续扮演保罗二世,“我知道了,你是杂兵啊。”

杂兵这个名词也很新鲜,我赶紧记下来,“是,您有什么吩咐?”

“我要洗澡了。”他苦恼地坐回椅子上,“给我放水。”


3.
终于送走了保罗二世这位热烈的cosplayer,我长吁一口气,倒在椅子上,揉了一会儿太阳穴。打开录音机,倒带快进,把和他的对话反复听了几遍。打开电脑,敲下三个字:报告书。

重新回到纱织小姐面前,似乎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纱织小姐既疲惫又惶然地看着我,“您治服那个魔鬼了吗?”

我点点头,“您不要急,听我说。——

“我进入了您的脑海,与您口中的魔鬼谈过话。的确如您所说,他一直口口声声地想要杀掉您,这样,他就可以掌握整个圣域,统治大地。

“但是,请允许我说,整理他的话,有一点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说,十二宫是女神的意志幻化而成,换句话说,十二宫的存在,是您的意志。

“您想像了这样一个精神病院,想像出了这样的十几个幻想症患者,您甚至让您的管家辰己德丸,在您的精神病院中成为了执行院长。

“但这都不是真的。您借由幻想症患者撒加和其他病人的脑子,进一步想像出了一个圣域。在这里,您是女神雅典娜,而他们是您的十二个黄金圣斗士。

“您为他们构筑了十二宫,又为他们构筑了身份和武学。但是,没有集体的幻想这种病症。所有的幻想症患者都有自己的世界。如果他们能抛开自己的幻想,服从于同一个世界规律,那么他们就能够服从于现实世界的规律。换句话说,他们就可以被治好了。

“更何况,您的这些想法里有很多漏洞。您的物理学得不好,所以您的幻想里物理规律都失效了。您的故事也不统一,例如,撒加也不能确定史昂是怎么死的。

“万幸的是,这样双重嵌套的幻想当中,您自己的人格和意识仍然是清晰的。不但您知道,而且您幻想出的每一个人物都知道:一切都由您的意志出发。如果您愿意回到这个世界中来,他们都会消失。

“现在的问题是:您愿意回来吗?您愿意放弃‘女神的意志’吗?只要有勇气,您就可以战胜所有的魔鬼。”

纱织小姐侧着身子,认真地听我说完。她的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手里的报告,“车田博士,我愿意。我愿意接受您的治疗,我愿意回来。”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病人,“好的,您先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开始好吗?”

“好的。”纱织小姐站起身,一直送我走到门口,道别的一瞬间,她那高贵坚强的表情令我永生难忘,在余下的日子里,我总是不禁思考,那是一个精神疾病患者的决心和勇气,还是对我脆弱的判断力和耐性的嘲讽和蔑视。

“喂,”当我走下台阶时,听到她在我身后的呼唤,我回过头,看见那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个熟悉的下流表情,“我说过,我还有个弟弟,你的报告里怎么一个字都没提?”

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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